杨毅在电台里聊起这事，口气里带着点感慨。他说，当初那批归化运动员，包括谷爱凌在内，冰雪项目里的那些，还有后来篮球那边22年到23年办的李凯尔，走的都是“从下往上”的流程。什么意思呢？就得先通过总局，再报到国办，最后递到国务委员那儿提申请，一层层往上磨。

　　可足球这边呢？嘿，正好反过来——“从上往下”。所以各个环节都顺风顺水。到了广东省里、广州市里的相关部门，户籍机构那边办起来，那叫一个利索。按正常流程，退籍加入籍，怎么也得折腾半年。结果李凯尔花了快一年，恒大那边呢？两个月就全给办妥了。

　　说起来，高拉特办得实在太快了。快到什么程度？最后落户的时候，广州哪个区接收都费劲——压根没做好准备。那时候真是到处碰壁。所以啊，恒大那股劲儿，真是疯狂，太想立功了。

　　结果呢？恒大把高拉特2018年10月租借回帕尔梅拉斯，后来2019年6月才叫回来。这一来一回，中间那段时间人不在中国，已经不符合国际足联那个“五年内每年住满183天”的规定了。这都没搞清楚，就给办了。

　　这中间能捞多少回扣，咱也不知道。反正恒大那股疯劲儿，没人把钱当钱。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弄下来再说，先办完再说。万一能有用呢？万一能立功呢？就是不惜一切代价，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