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日电讯报》今天爆了个大料——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，2016年刚坐上那把椅子才几个月，就被自家道德委员会盯上了。说起来，这国际足联的水啊，真是深不见底。内部人士透露，因凡蒂诺当年那叫一个随心所欲：普京的私人飞机？坐！卡塔尔埃米尔的专机？也坐！甚至把拜访教皇方济各的机会，硬生生变成了带着老妈出游的私人旅行。

　　2016年2月26日，因凡蒂诺当选。到了6月，FIFA的高级官员就坐不住了，一纸投诉砸了过去。要是那些指控全成立，他这主席怕是还没坐热就得滚蛋。但这些调查细节——全部7项指控的内容，此前从未完整公开过。直到今天，电讯报才把它们摊在阳光下。画面呢？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把规矩当回事的掌权者形象。

　　先说飞机。因凡蒂诺有5次私人航班旅行被拎出来，其中2次还是老东家欧足联送的“礼物”。道德委员会当时认定：没问题，全无罪。可问题来了——道德准则白纸黑字写着：主席不能收超过“微不足道”价值的礼物，而且“有疑问就别收”。那私人飞机算哪门子“微不足道”？2016年4月，因凡蒂诺原本订了商业机票去见普京，结果手下接到指示：取消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他跟秘书长格拉夫斯特伦、前克罗地亚国脚博班，一起挤上了俄罗斯足协主席穆特科的私人飞机。两天后，从莫斯科飞多哈的行程被普京那边拖了，俄罗斯人又调来一架天然气巨头子公司的飞机——巧了，那公司当时还是国际足联赞助商。到了多哈，会见卡塔尔埃米尔又延误，卡塔尔人直接安排专机把他送回日内瓦开会。三趟私人飞机，全被判定“没问题”。

　　可这逻辑经得起推敲吗？阿拉德——那位时任首席调查员、现在是开曼群岛法官——在2016年报告里也说了句实话：因凡蒂诺“似乎把公务和私事混为一谈”。她还说，他“试图改变访问性质”，这让人“可能认为他没有完全秉持诚信行事”。瞧见没，报告本身都透着那么点暧昧。

　　再说钱。因凡蒂诺觉得150万英镑的年薪太少——“具有侮辱性”——于是拒绝签合同。他把提议的薪酬邮件直接扔在一边，不回了。要知道，前任布拉特2016年收入是270万英镑。而因凡蒂诺呢？10年后，他年收入已经飙到440万英镑。更绝的是，他绕过规定，自己招了一帮亲信：秘书长格拉夫斯特伦、博班，还有个瑞士老乡皮亚扎。这三个人的岗位连职位描述都没有，薪酬也远超标准，人力资源部表示“高于通常支付标准”。但调查人员最后说：这是人力资源部没讲清楚流程，是“合规问题，不是道德问题”。——你信吗？

　　教皇那次最有意思。因凡蒂诺在米兰看完2016年欧冠决赛，坐上俄罗斯商人谢梅年科的私人飞机（这飞机原属于乌兹别克亿万富翁的老婆），带上妻子和母亲直奔梵蒂冈。他送给教皇一件定制阿迪达斯球衣和欧冠奖牌。事后他解释：那是给母亲的礼物，纯属私人拜访。可阿拉德还是点了一句：他把公务和私事混了。但最终，7项指控全部不成立。为什么？国际足联内部人士私下说：布拉特刚被停职不到一年，组织再也经不起高层动荡了。阿拉德有没有受第三方影响？报告没提，但也没证据。

　　那些当初投诉因凡蒂诺的高管呢？走得走，散得散。前审计与合规委员会主席斯卡拉2016年5月辞职——他之前刚把任免权交给因凡蒂诺。向道德委员会发备忘录的前官员，2016年9月走人；质疑因凡蒂诺任命的官员，次月走人；差旅服务部门的投诉者，2017年5月走人。电讯报隐去了他们的名字。这些人啊，算是第一批领教到那位世界足坛最颠覆性人物手段的人。

　　如今，因凡蒂诺日子不好过。他试图把20%国际足联股份私有化，结果失败。欧足联铁了心要在3月选举前把他赶下台，甚至在美国法院提起刑事指控。而2016年那场调查，是他巩固权力的关键一步——他挺过来了，把斯卡拉挤走了，从此牢牢掌控局面。不过这回，他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脱身。